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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谜一样的结局[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3 16:36:04 阅读: 来源:淋浴房厂家

(一)

“小鸥,你去哪了?QQ不在线,手机也关机,收到留言,给我打个电话,好吗?”尚枫做完手头的策划方案后,给江小鸥的QQ留了言。

江小鸥的QQ一直处于隐身状态,尚枫发给她的每条留言她都看到了,只是她为了遵守一个承诺,只能对尚枫保持沉默。

尚枫和江小鸥是大学同学,校才艺协会的会员。尚枫是富家子弟,却没有纨绔之气,相反,他经常帮助家境困难的同学。江小鸥的父母都是城郊朴实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侍候着自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当在土里刨食无法正常供子女上完大学时,她的父母把地租给同村人后,他们选择进城打工。

为了节省开支,江小鸥平时在学校宿舍住,只是双休日或其它节假日才回父母临时租的房子住。

当演员一直是江小鸥的梦想,因此才艺协会每次开展活动,她都积极报名参加,诗朗诵、情景剧、小品她都有所涉猎。

有一次,才艺协会排练的情景剧参加全市大学生才艺大赛选拔,尚枫担任领队,负责将江小鸥在内的5名剧组演员准时送到选拔大赛现场。由于大赛节目之间安排紧凑,演员只谢一次幕就必须要下场,四五十个大学生才艺团体参赛,后台为演员提供专门卸妆的房间容不下那么多人,江小鸥决定穿着演出服从剧场走出来在校车上更换服装。她穿的裙子裙摆长,刚上校车第一个台阶高跟鞋就踩住了裙摆,不能继续上车,她只好把左脚轻轻往地面上挪,想在地面上重新把裙摆往上卷卷再上车,没成想,高跟鞋的鞋跟不小心插在了地上下水道的挡板空里,重心不稳,人顿时向左倾倒,扭伤了脚踝,不敢走路了。尚枫和其他同学把江小鸥从地上扶起来,同学们七手八脚帮她把演出服从身上脱掉,尚枫向校才艺协会老师汇报后,让校车司机载着剧组同学赶往最近的骨科医院。经过医生手诊和拍片进一步诊断后,江小鸥的脚踝并无大碍,医生把串位的骨头推回原位后,给她开了些活血化瘀的口服药和外用药,嘱咐按时按量用,静养几天就好了。

“江小鸥,你回学校还是回家?还是回家养吧,宿舍在五楼,看情形你爬不上去。”尚枫明着是征求江小鸥的意见,实际上他已经替她做好了决定。江小鸥轻声细语说出了家的地址。

“咱们先把其他同学送回学校,然后再去你家,把脚放在对面椅子上,别乱动,忍着点。”尚枫把同学安全送到学校后,打通了父亲专职司机李大勇的手机,请他来学校帮忙。

“大少爷,马上就到。”李大勇爽快的答应了,和老板尚逸南汇报了一声,开着车直奔学校而去。

尚枫把江小鸥扶到学校门卫室里椅子上坐着,他去学校门口等家里的车。父亲的公司距离学校开车需要半小时,他在校门口和门卫室来回跑了好几趟,总算把司机李大勇给盼来了。

李大勇把车停稳,开了车门一个箭步冲到尚枫跟前,“我的大少爷,怎么了?出啥事了?这么急?赶着去哪?”李大勇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勇叔,说来话长,先跟我进屋,我同学脚受伤了,用咱家车把她送家去。”李大勇跟在尚枫身后进了学校门卫室,看到江小鸥,他愣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勇叔,快点帮我把她抬到车里去,时间长,怕她支撑不住。”尚枫赶紧催促李大勇。

江小鸥被扶到车里后排座上,后背靠着车门,两条腿并排放在座位上,尚枫用后排座的安全带把她的腿固定好,才坐到副驾驶座上。

“大少爷,她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吗?”李大勇试探着问尚枫。

“勇叔,别瞎猜,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尚枫漫不经心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而这段对话却让后座上的江小鸥莫名其妙感到脸有些发热。

江小鸥的母亲是一名家政员,负责三个业主的家庭卫生,每家每天要花两个小时打扫清洁,除去在路上花费的时间,通常每天下午四点后就可以回家了。

尚枫送江小鸥回家时,正赶上江小鸥的母亲王玲在家。江小鸥简单地向母亲介绍了尚枫,尚枫问了声好,简要说了事情的经过就离开了江小鸥家。

“勇叔,快开车到附近的菜市场买点大骨头和猪蹄送过去!”尚枫有些同情江小鸥的家境,忙着让李大勇赶快发动车。

“我的大少爷,还说她不是你女友,普通同学你干嘛这么关心,还送补品,我得赶紧回公司去,万一老板着急用车呢?”李大勇故意难为他。

“耽误不了几分钟,有说话工夫都买回来了,我跟老爸解释,不怪你。”尚枫有些急了,赶紧掏出手机向老爸汇报。

“真没办法,这就照办。”这一老一少在车上绊着嘴,却没再耽误时间,他们在菜市场货比三家后,尚枫买了三斤猪蹄、五斤大骨头,另外,还买了二斤大虾。

“少爷让送过来的,给孩子补补,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李大勇拎着两大塑料袋东西交到了王玲手上。

(二)

“南哥,有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晚上,李大勇把尚逸南送回家,一边为尚逸南脱西装上衣,一边对尚逸南说。

“什么该说不该说,你想说就说,至于我听不听,你不用管。”尚逸南在书房临窗的椅子上半躺着,手里举着一本《三联生活周刊》随便翻看着。

“南哥,我今天看到一个人,尚枫的同学,长得好像……”李大勇欲言又止。

“哦,像谁呀?你到底要说什么?”尚逸南对李大勇的吞吞吐吐觉得有些不解。

“南哥,那人长得像江雨绮,而且那女孩也姓江,叫江小鸥。”李大勇长长喘了口粗气。

提起江雨绮,尚逸南拿着杂志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尚逸南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多年前,尚逸南和江雨绮去山区支教,同样的志向把这两个来自不同城市人的心无形中拉近了。

江雨绮教孩子们语文和自然,尚逸南教数学和体育。

乡下的生活虽然没有城市多姿多彩,但民风朴实,人与人之间相处也十分和谐。两人在教学之余,也由工作间的友情上升到爱情。村民们都十分看好这对恋人,千方百计为他们创造独处条件,村支部书记刘善学有他的如意算盘:只要这两个老师在村里结了婚,以后生了娃,他们就只能扎根乡村,村里的学校就能一直办下去,娃们就有学上了。

三年来,尚逸南和江雨绮过着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孩子们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直到有一天,乡里来人送了一封信给尚逸南,大意是在南方办企业的叔叔病重,叔叔没有亲生子女,只有一个养女,家业要尚逸南来继承。尚逸南无法拒绝叔叔的嘱托,与妻子江雨绮道别后,带上一张妻子的照片,独自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南哥,南哥……”李大勇的呼唤把尚逸南从回忆中叫醒。

“我对不起绮绮,我说过把叔叔的事情处理好就回去接她的,可是叔叔的养女小凤把我当救命稻草,我忘不了叔叔临终时把小凤的手递到我手里时的那种眼神……”尚逸南打开一个上锁的小抽屉,从里面翻出江雨绮的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你去过江小鸥的家?”尚逸南问。

“去过,江小鸥的母亲叫王玲,家境贫寒,其余就不知道了。”

“想办法再去查查江小鸥和她家人的详细资料,有消息随时向我报告,记住,不要让小枫知道。”尚逸南向李大勇秘密吩咐。

半个月后,江小鸥上学了。她把药费连同尚枫买的食物折合成人民币一并还给了尚枫。两个人的交往也仅限于在才艺协会组织的活动中。

“小鸥,那次送你回来的男同学,你们还有交往吗?富家子弟都是花心大萝卜,靠不住,过日子还得找实在人。”王玲不是那种对孩子死看死管的人,但对于宝贝女儿还是不免要千叮咛万嘱咐。

“妈,我们是普通同学,没特殊关系,他可是学校里的抢手人物,多大雨点能轮我头上。我现在只想把学分修满,多干几份家教,补贴家用,这样爸爸在建筑工地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江小鸥一边帮母亲摘菜一边安慰母亲。

(三)

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恋情不止存在童话故事里,现实生活中也是许多女生梦寐以求渴望发生的故事,江小鸥也希望遇到她梦中的白马王子,开始轰轰烈烈的爱情。

才艺协会的同学们都各自有了恋人,排练结束后纷纷成双入对的去约会,只剩下尚枫和江小鸥形单影只。他们在剧中是一对恋人,只是排练结束,曲终人散,尚枫送江小鸥回女生宿舍,一路无语。

四年的大学生活快结束了,毕业前一个月,才艺协会的新、老会员要举行欢迎欢送会,尚枫做为老一届会员,自告奋勇当起了组织者,并征得父亲同意,把会场设到父亲公司的员工食堂,由父亲公司的接待处人员准备饮料和各色自助食品,并提供一台配卡拉OK的大彩电,新老会员的照片做成巨幅明星照,配发个人感言,摆在会场四周。毫无疑问,这笔支出也是由尚枫父亲出资的,最亲莫过同学,谁知道哪个同学以后会出息成什么人物,这种感情投资所带来的回报尽管眼前还看不到实际利益,但越是隐形的,传递的能量往往越是不可小视的。

做为老总,尚逸南没必要事必躬亲,但他还是多次去现场巡视。当他走到江小鸥的巨幅照片时,驻足了许久。

“江小鸥,女,22岁,理想的职业是当一名演员,演尽人间喜怒哀乐和世间的悲欢离合。最喜欢紫色……”

“确实像绮绮,这世间还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尚逸南对着江小鸥的照片喃喃自语。

欢迎欢送会现场,新会员代表和老会员代表做了致辞后,狂欢开始了。尚枫把地主之宜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个会员都在他热情周到的照顾下渡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

聚会开始后,尚枫把父亲留下的公司接待处人员给遣散了,只把中客司机吴光留下,他怕有外人在,同学们玩得不尽兴。

新会员都是大一新生,不能让他们回学校太晚,等同学们吃好玩好后,吴光把新会员安全送到学校。

江小鸥一直没走,脚伤时尚枫那么照顾她,她理所当然要留下帮着收拾残局,尚枫把食堂角落里一个带轱辘的大垃圾桶推过来,江小鸥配合着把喝剩的饮料,一次性纸杯,纸碟扔进垃圾桶,又拿着抹布把桌面清理干净。

“江小鸥,这个照片是可拆卸的,你拿回家去,当个纪念吧!其余人的照片过后我再给他们送去。明天是星期天,吴师傅车在外边,我让他送你回家。”尚枫送江小鸥走出食堂。

“快毕业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我希望你能如愿,为了理想而战,到任何时候我都支持你。”尚枫的话在江小鸥的心里激起的波澜让她有冲动的感觉,都说知音难觅,尚枫真的是不可多得的知音。

残酷的现实让江小鸥毕业后很快加入了找工作的大军,投简历、面试,一次次的失败求职经历让江小鸥怀疑自己大学所学是不是能派上用场,在生存都难的环境下,能有一份工作,哪怕不是自己所学专业她都在所不惜。

“江小鸥,我是尚枫,工作有着落了吗?”尚枫翻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江小鸥的手机号。

“还没有。”江小鸥对尚枫的来电有些意外。

“先到我爸公司来吧,就算不是正式员工,就当实习呗,你要愿意,我就去说。”尚枫坐在老板椅上泰然自若地打着电话。

“太谢谢你了,我愿意!”江小鸥回答的语气掩饰不住内心中的惊喜。

江小鸥是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去报到的,在尚逸南的授意下,她做尚枫的助理,一对同学就这样在一个公司一个部门一间办公室里工作,只是她和尚枫之间隔了一道玻璃门,她是助理,在外间办公,尚枫在里间办公。除了需要尚枫签字的文案外,她是不进里间的。

(四)

“小鸥,《爱在旅途》剧组要来海选演员,你去试试呗,机会难得,选不上也没什么,公司这份工作一直给你留着。”江小鸥被说活心了,不试一点机会都没有,她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

海选现场人头攒动,她排在68号,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轮到她时,接近中午,她抽到的考题是“初吻”,她一下羞红了脸,长这么大,记忆中只有小时候父母在她脸蛋上轻轻的亲过,男女之爱的初吻是什么感觉她一点都不知道,她试着做了几次,考官都不满意,说她没有投入情感。或许是她清纯的面孔使考官动了侧隐之心,把她的名字加到了第二轮备选名单上。

“还顺利吗?考题难吗?”尚枫关切地问。

“我有一个参加第二轮面试的机会,我抽到初吻场景的题,我没答上。”江小鸥恨不得把头埋进办公桌里。

“当演员什么都得会,初吻都做不来,那要遇到床戏怎么办?”尚枫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过,两个人就沉默不语。

“考官说我没有情感投入,我没谈过恋爱,没有男友,哪会什么初吻?”江小鸥想起面试的情景还有点耿耿于怀。

“小鸥,为了不浪费第二次机会,咱俩就谈回恋爱,哪怕只三天,找找感觉,你就当演戏了,怎么样?”尚枫向江小鸥建议。

“有拿这事当戏演的吗?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竟出馊主意。”江小鸥有点生气了。

“那就真谈恋爱,我对你会负责的。你不知道,我已经爱你好几年,只是不敢说。答应我吧,做我的女朋友。”尚枫一本正经地说。

江小鸥被这一段告白惊住了,是不是爱情来得太快了,她来不及理清思路,她只觉得心跳加快,胸腔都要被涨破了。

尚枫把江小鸥从椅子上拉起来,把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小鸥,我把初吻献给你,我爱你!”尚枫双手抚着江小鸥的脸,低下头,把唇印在江小鸥的唇上,“小鸥,张开嘴,把舌头给我,你逃不掉的。”尚枫紧紧抱住她,把舌尖探进江小鸥的口腔里搜寻着,江小鸥有点晕,但她还是小心地回应着,他们就这样相拥相吻。

第二轮面试的日子很快到了,尚枫在考场外面等着,这次她抽到的考题是配合一名男演员演一场床戏,男演员赤裸着上身向她走来,她一个劲往后退,当她身体触到冰冷的墙面时,她无路可退,男演员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她的衣服扣被一颗颗打开,她只好闭着眼睛,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滑,他的手还继续往下探,江小鸥一个巴掌打过去,麻利地系好衣扣,跟考官说:“我退出,不参加选拔了。”一转身,她跑出了考场。

尚枫迎住跑出来的江小鸥,看她一脸泪痕,搂住她,江小鸥说:“我们回去吧,我再也不做演员的梦了,脚踏实地好好工作和生活。”江小鸥把考场里的经过向尚枫哭诉后,两个人回到公司。

(五)

江小鸥过起了朝九晚五的职场生活,日子一天天过,她的办公区域也仅限于这间办公室。下班后,两个人有时去新开的酒店共进晚餐,有时去影院看新上映的电影,更多的时候,尚枫会带着江小鸥逛商场,给她买漂亮衣服和名牌手提包。

尚逸南对江小鸥也格外照顾,他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他尊重儿子的选择,只要儿子喜欢,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他对儿子业务能力的提升比较关注,子承父业,他还是希望这份家业儿子有能力守住并发扬光大。

“小鸥!你过来一趟,有话和你说。”江小鸥接到尚逸南的电话有些受宠若惊,但她还是镇定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小鸥,坐!”尚逸南示意江小鸥坐下。

江小鸥微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说:“伯父,不,总裁,我站着就好,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于是,二人为了尚枫的成长订立了攻守同盟,期限三年。

“枫,我想辞职……”江小鸥吞吞吐吐的对尚枫说。

“疯了,找工作有多辛苦,你不是没体验过,你咋想一出是一出呢?”尚枫对江小鸥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

江小鸥只留给尚枫一个飘逸的背影,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江小鸥也不知道她的离去能不能让尚枫从温柔乡里振作起来,但她必须得试试,她不希望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只会享受不知道创业的人身上。

尚枫一遍遍拨打江小鸥的手机,一次次给她的QQ留言,尽管每次电话里都传出“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小风子,怎么失踪这么久,以前,我一呼唤,你就风一样来看我,我是你的公主,你都忘了吗?”莉莉给尚枫发短信,打电话,尚枫不回也不接。莉莉一气之下,连夜坐车从相邻的城市赶到尚枫所在的公司。

“幼儿园过家家的游戏你也记到现在呀,你还能不能长大了?”尚枫没好气地数落莉莉。

“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她是谁?……”莉莉用小手指头勾住尚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问。

“我和你说多少遍了,我们不合适,大公主,我不是你碗里的那盘菜,你有你的幸福,但和我不相干。”尚枫甩开莉莉的手,没好气的回答。

“咱俩的父母都是世交,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互相了解,我记得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大公主,快醒醒吧,还有一班回城的车,再晚的话,没车了,我可没地方收留你。”尚枫锁上办公室的门,拉着莉莉的手往停车场跑去。

“放开我,不用你管,我自己会走,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从此以后,我们是陌生人。”莉莉甩开尚枫的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车站方向驶去。

尚枫看着莉莉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六)

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算长,尚枫周围不缺美女,但他一个都看不上眼,江小鸥在异地饱受相思之苦,新换的手机偶尔会收到尚逸南办公室助理发来的短信,尚枫的近况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尚枫真的成长起来了,尚逸南给尚枫两亿资金让他去小试身手,开发一个居民社区,如今,社区高楼林立,物业设施齐全,社区周围不远处就有当地知名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地理位置的优越性让买房的人络绎不绝,就连最不好位置的住宅楼都没有滞销在手中,创造了房地产开发的神话。

三年期限已满,江小鸥被尚逸南派车接回公司,尚枫看到江小鸥,冲过去,把她紧紧搂在胸前,三年的相思在这一刻爆发。

“我们结婚吧!”尚枫拿出一枚钻戒单膝跪地向江小鸥求婚。

就在两人为筹备婚礼辛苦奔忙时,江小鸥病倒了,先是身上出现不规则的瘀斑,继而面色苍白,心跳加快,低烧……尚枫慌了,赶紧带着江小鸥去医院检查,“急性骨髓性白血病”的诊断结果把尚枫击晕了。“必须马上住院,联系合适骨髓进行移植,最好动员患者家庭成员进行捐献骨髓,配型成功率高些。”医生的话无异于一记响雷在尚枫耳边震响,他安慰江小鸥先在医院住下后,就开车往江小鸥父母家疾驰而去。

“爸,妈,能不能麻烦你们去医院为小鸥配型,她是我的命!大夫说只有家庭成员捐献希望大些。”尚枫双手扎在头发里,向王玲夫妇求助。

“老头,突然出了这事,看来瞒不住了,你快想个主意,咋办呢?”

“咋办,这么多年了,老婆子,你和江雨绮还有联系吗?只有她出面才能救小鸥呀!”

“联系啥联系,当初是你说,娃要是跟了咱们,她就不能再出现,我上哪找去呀?我苦命的娃喂,都是你,你这个死老头子,把事情办得这么绝!”

尚枫听这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心里更乱了。回公司找父亲,看公司里有没有爱心志愿者,只要有一丝希望也要试一试。打定了主意,尚枫驱车往公司赶。

尚枫径直来到了父亲的办公室,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这回轮到尚逸南吃惊了,他呆坐到老板椅上,忍不住老泪纵横。“枫,别急,咱马上发通知,几百个志愿者,轮翻去验血,配型。”尚逸南打发儿子回家后,让司机李大勇把他送到江小鸥住的医院,向主治大夫说明来意后,护士为尚逸南进行抽血化验,血型吻合,其余指标还得进一步分析,大夫让他回家等消息,尚逸南和大夫说,把他的血样混在明天要来检查的志愿者当中。

尚逸南的骨髓各项指标与江小鸥的指标有50%吻合,因为患者和捐献者之间是不允许见面的,江小鸥只知道她有移植的机会,她在感谢上苍对她的垂怜时,更积极地配合医院进行术前各项准备工作。

“小鸥有救了!”尚枫激动的向父亲报喜。

“小枫,吉人天相,公司里有单大业务,我得出差一段时间,你就安心照顾小鸥吧,费用不够随时上财务支……”尚逸南一方面为找到了女儿感到很欣慰,但是对这一双儿女的未来更多的是担忧,他不知道如何向妻子开口,也无法向儿子解释沉年旧事。

移植手术如期进行,手术中,江小鸥出现了严重的麻药过敏反应,必须中止原定手术计划。经过四个多小时的紧急抢救,患者仍无生命体征出现,江小鸥被医生宣布死亡。

尚枫料理完江小鸥的后事,把医院赔偿的一百多万现金给江小鸥的父母后,揣着江小鸥的照片,从人们视线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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