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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嗅到底是怎样的

发布时间:2020-07-21 10:00:28 阅读: 来源:淋浴房厂家

2013年11月28日下午,虎嗅创始人李岷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虎嗅真是那样的?》,以此回应在朋友圈的骂战引出来愈演愈烈的风波。当天晚上,我在葛老师那篇《虎嗅其实是这样的》。在精神上,我近距离接触到了他的看法和字里行间的心情。

虎嗅到底是怎样的?

一千个人有一千种说法。我的说法要从虎嗅创始人李岷开始,因为我相信创始人对一个公司或者产品的影响至深至远。江湖上盛传虎嗅是有大姨妈的,甚至年度作者评选也是要看虎嗅心情的,可能跟李岷有关。

我跟李岷也不熟。从2013年7月4日我在虎嗅第一次投稿《腾讯开放平台释放的三大威胁信号》被发布,到7月6日《五个要点,读懂腾讯开放平台战略》,再到9、10日虎嗅连载我的《新闻客户端应向微博和微信学习什么?》上、下篇,李岷根据我在虎嗅填写的联系信息,添加了我的QQ,闲聊几句,知道我俩是老乡,她是四川泸州人,我是四川乐山人,乡缘的亲切能拉近不少距离感。那个周末,我们约在惠新东桥和小营路的岔路口喝咖啡。天气很热,我出了地铁走到那里,李岷已经在座位上了,很锐利的眼神,笑起来又带着憨气。她很惊讶光头络腮胡的我是86年的,我们聊了聊稿子,她说以文风推测你应该不年轻;我们又聊到各自在北京生活了多少年,等一个小时后我聊到社会学出身和写过两性专栏,李岷已然不太坐得住了。她说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很客气地站起来抢单结果还是她付了钱。我这才发现留着干练短发的她身材保持很好,一问才知道她经常跑步,我说以前也跑马拉松她笑着一副不信的样子。我们往回走到华堂商场那里的天桥,互相告别她又拐进小巷子回去忙了。

再见李岷,是7月末的一次虎嗅作者聚会,地点在中关村的小吊梨汤。那时的我,已经开始休假,早早的来到订好的房间,一边充电一边看微信朋友圈,一会儿宋小迪来打前哨,然后李岷带着蔡钰、韩祖利、潘乱、老路来了,快刀青衣、伯通、一只倒霉企鹅、叶开还有一个记不得名字但很帅的小伙作者都来了。伯通来得最晚,一个劲的道歉,李岷当场笑着要他赔偿虎嗅的损失,好像是因为伯通的《#今天也要黑我浪#——论新浪员工的自嘲精神》,虎嗅在新浪的官方微博被禁言了。这里有两个背景我到今天不清楚,一个是伯通这篇文章是李岷还是他人还是自己意愿写的,我不清楚;另一个是官微被禁言是仅仅因为这篇文章,还是一段时间来虎嗅上面出现对新浪不利的文章累积的结果,我不清楚。到伯通到今天仍然在虎嗅能发文章,甚至差点被送去了以色列,李岷公开讲过她喜欢伯通的文风。

那次聚会,李岷让我们几个作者给虎嗅提意见,各种意见。大家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讲到专家作者担任站外编辑的时候,李岷自己说虎嗅的人都很累很辛苦。我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和她喝咖啡的时候她也说大家很累很辛苦。

虎嗅就是一个屌丝

我曾经在网上搜索过李岷和虎嗅的资料,李岷从人大毕业后一直在《中国企业家》杂志工作,期间也短暂的出去和休息过,13年后,李岷创办了虎嗅。这个生命不到两年的商业科技博客型网站,发展很快,越来越多的互联网公司和商业科技公司评判市场推广和PR是否获得很大成功的标准是:文章有没有上虎嗅,产品或者活动有没有被虎嗅报道或者作者写到。

可是,虎嗅还是很穷,虎嗅没什么钱。

这可以由曾经在虎嗅工作过的阳淼在11月28日深夜发布的《感谢我的六位前东家》里得到佐证:

可是她又有新闻洁癖(基本上所有优秀纸媒出来的高层都有这毛病),对几乎所有的盈利模式都小心翼翼,生怕影响了她新闻宝贝的纯洁性,搞得我有时候很恼火,因为我累死累活写的稿子她也会百般挑剔,还拿出读者点赞点没劲的数字来当论据——我们都知道那论据挺随机的好吗,大姨妈都可能影响到它的趋势。所以直到我离开时,除了办会,虎嗅也没什么其他收入。而在半年之后,我看他们除了办会和明确标出的赞助写作内容外,也还是没别的收入。大概这个世界真的到了崩坏的前期,收黑钱打口水仗的可以好好地活着,坚守理想的却在窘迫线上徘徊,劣币入场,良币稀疏。

一位曾经在《中国企业家》杂志工作的资深媒体人士也在饭局上抿嘴说,(李岷)她有些钱不挣。我应邀成为虎嗅听书会第2期的客串主持人,看见他们让人签到交茶歇费的时候,虎嗅人脸上的腼腆好像在说:出来站街挣钱这活儿,俺还是不习惯啊。那晚主持下来,我也得到吴琼代表虎嗅赠送的礼物,一个索尼的快洗相机,没有钱,仅此而已。

甚至我想去虎嗅参观,联合创始人蔡钰都支支吾吾让我没去成。后来我在沙春利的文章里精神上参观了一下:

乘电梯上8楼,虎嗅网的办公室就在那儿,极简的三室一厅……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客厅里,中间的房柱上挂着几叠A4大小的资料……较几个月前,李岷终于有了独立的办公室,一张简陋的大书桌上胡乱堆了很多东西,最醒目的是高高的一摞名片,和一台IBM电脑。隔壁的单间放了张硬硬的折叠床。

后来抽屉新热榜的产品负责人刚强约我和虎嗅另外一个联合创始人韩祖利吃饭,韩祖利说虎嗅APP新版马上要上线,请我帮忙联络一些推广渠道,换量或者宣传的可以,免费的最好,他说虎嗅没钱。

虎嗅也曾拿到“浙报集团传媒梦工场数百万元的投资”,“数百万元”到底是几百万元,也没有公开的说法。坊间传闻,阿里巴巴在2013年有过对虎嗅投资的意向,不知道是虎嗅的报价太高还是阿里有其他战略意向,在这个传闻还没有被证实的时候,葛甲已经在微信朋友圈自曝被李岷“唆使”长时间“黑阿里”。然后,有了葛甲和潘乱在朋友圈的骂战。

潘乱这家伙年轻比我小,看起来跟我一样老,还被多次误认为在虎嗅上声名鹊起的潘越飞,吃饭喝酒话不多,冷不丁甩一句绝对碉堡的哪种,绝对闷骚型。爱买书,爱读书,横眉冷眼一向是他的姿态,情绪要是起来,放在战场上肯定能杀红眼。主持完听书会,我还跟他约喝酒,至今没喝成。

到现在,我和李岷见过两次,和蔡钰见过三次,和韩祖利见过两次,和潘乱见过两次。我不仅对李岷不熟,而且对虎嗅不熟。所以看法难免肤浅和偏颇,但我相信一个公司或者产品是可以有脾气有性格的,就像抽屉新热榜提出的“活体人格”一样。坦诚的说,我眼里的虎嗅,就好比一只长期吃不饱的老虎,还不是给什么就吃什么,宁可饿着有些也不吃死死的立着自己的一块“老虎能发威”的牌坊,但也真饿坏了,你要给它一块合情合理的肥肉,必定是虎吞虎咽。虎嗅的人在公开和私下场合,都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和团队需要钱的事实,但终究是想“取之有道”:欲望很强,又想有节操。既然这样,要么白公关黑公关的钱你都别拿,要么什么钱都拿,做事就要做到极致,全都不要是一种纯粹,来者不拒也是一种纯粹。不然,都是口实。

人是有性格有情绪的

虎嗅用不到两年时间把内容的品牌做出了价值做出了争议。这样的虎嗅被国内任何一家直接利益相关的公司投资都是不合适的,阿里也不行。我们圈里人不就是稀罕虎嗅啥都可以发,还有大姨妈的阴晴不定,总让你有点不爽的调性么?如果成为某一家公司投资的“战略公关部”,让投资公司有了“免黑金牌”,或者虎嗅的文章发布一篇明码标价多少钱,那虎嗅就死了,没有公信力,谁这么干谁死。最好是一笔国外的VC或者PE,注资虎嗅,让它继续来了大姨妈的状态。

当然,虎嗅或者其他科技博客网站,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在圈外,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有名。所谓的自媒体,包括我自己,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本质上来讲,你还是一个生产内容的,码字的。如果你写的是软文,是黑文,写得让虎嗅编辑看不出来或者看得爽,被发布出来,那也是你的本事。

至于虎嗅的人要谁谁谁写什么稿子,写什么方向,写到什么程度。那跟传统媒体的主编或者编辑约稿一样一样的,就是想通过作者带上自己的想法。好多媒体圈的人都干过类似操蛋的事,理解了这一点,你就明白自己在虎嗅的文章为什么标题有改动,内容有改动……虎嗅不仅黑了阿里,我认为整个中国互联网一二线的公司和产品,都被虎嗅黑过了吧?

抛开外部的问题,虎嗅内部要解决的问题太多太多,同质的竞品太多,杀气腾腾,虎嗅怎样求生?资本背景相对干净的情况下,优化团队人力架构,让虎嗅的人不要那么累,李岷自己也不要那么累。大家腾出时间来,解决谈情说爱、结婚生子的问题,安居乐业,熬过寒冬,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幸福开心……这才是人之为人的根本。常说屁股决定想法,等你屁股离开了那个巴掌大的位置,还是得回答“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的人生终极意义的问题。同时,虎嗅要继续保证“赫芬顿邮报模式”的内容生产模式,并尽可能提升内容的质量,然后在渠道上继续进行拓展,形成线上和线下同时可以进行市场营销的能力,这或许是口水仗之后应该真正思考的问题。

如上所述,我跟葛甲确实不熟,他断然不可能是我舅舅;我跟李岷也不熟,当然李岷也不可能是我姑妈。我还可以肯定的是,李岷和葛甲他俩也不会因为最近的小口角老死不相来往。人是有性格有情绪的,当时光荏苒,回首过往,一切的爱恨情仇,都不是事儿。

我从不掩饰自己的缘分立场和情感倾向,本文的基本立场和倾向就是:我觉得虎嗅挺好的,但还不够大多数人想象的好,有问题有毛病。这篇文章的标题有一个感叹号,因为我相信,虎嗅到底是怎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中有一个不同于别人、独立存在、无论如何我也尊重但不一定赞同的认识。

而且这个认识,足以让你对虎嗅印象深刻。

李燕和他的小伙伴们对大家开放的微信公众账号:天方燕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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